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将她从崩溃边缘拉回。

    她抬起泪眼模糊的脸。

    烛光下,尉迟渊望着她,一字一句道:

    “你没有错。”

    “雨师漓……谢谢你。”

    那一瞬,他不是君王,不是暴戾的疯王。?他只是个险些丧命的丈夫,在感谢救了他性命的妻子。

    雨师漓怔了怔,猛地反应过来,连滚带爬扑过去:“你、你流血了!”

    他手臂被划开一道口子,血正往外渗。

    “快打120——不是,快叫御医!我去叫御医!”

    她慌得口不择言,却还记得扶他躺回榻上,扯过锦被盖在他身上。

    “待着别动,我马上回来!”

    她赤着脚就往外冲。

    ?夜深宫静,雨师漓在漫长的宫道上狂奔,终于撞见一个提灯太监。

    “御医!叫御医!陛下受伤了——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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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嗓子都喊劈了,拽着太监带路就往太医院跑。

    按尉迟渊交代的名字,她找到了当值的秦子琛。

    那是个样貌十分年轻的御医,被皇后拽着袖子一路狂奔回寝殿时,官帽都快跑歪了。

    秦子琛进门看见尉迟渊的模样,眉头一拧,开口就骂:

    “啧——不是让你小心点儿吗?怀孕期间不能用内力,真不要命了?!”

    尉迟渊没恼,只哑声道:“行了,下次注意。”

    秦子琛冷哼一声,坐下把脉,又利落地清理伤口、上药包扎。

    最后开了一副方子,丢给旁边还在发抖的雨师漓:

    “安胎的,三碗水煎成一碗,早晚各一次。”

    雨师漓接过药方,手还是抖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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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秦子琛瞥她一眼,又看向一旁的尸体,忽然挑眉:“簪子是你捅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