（十八）自作多情

想躲着些对方。

    毕竟，她不确定对方是真的不在乎，还是……不想让她难堪。依柳大夫温柔的X子，是后者也很可能吧？

    若是后者，她要是还总凑上去维持那份点头的交情，只怕，会让对方觉得她没眼力、暗自不胜其烦吧？

    她无法不多想。

    回到书店时，寻书正趴在柜台的桌子上，对着一张写满字的宣纸发呆。

    听见脚步声，对方站起来，把纸递给她看，语气有些紧张：“昨日的功课。”

    寻书从小没进过学堂，字只些许认得几个，林湘知晓后，决定教她识字练字。

    在文盲率很高的古代，能粗通文墨，总能活得好些。万一将来，这家店开不下去了，又或者寻书想清楚、决定辞职它去，识文断字的能力也能让她提高再就业门槛。

    今日寻书交上来的功课稍有不同，纸上有两份笔迹，一些字稚nEnG如孩童初次握笔，结构松散，笔墨晕染，脏乱非常，显然不可能出自严谨认真的寻书之手。

    “你家小妹也想学认字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寻书低下了头：“她X子淘气，见我在写字，闹着也要写，娘，我母亲说让她识两个字也好。”

    “纸不够了，林湘姐，你昨日教我的字，我只写了四十遍，剩下的十遍，我用树枝写在了地上，这样……可以吗？”

    寻书小心翼翼问。

    “没关系，当然可以。”温声安慰她，林湘默默在心里叹气。寻书在她面前，总是太拘束、太小心了些。

    要到什么时候，这个姑娘才能彻底放开，像林淮那个熊孩子一样，把她当成一个普通朋友看呢。

    “识字是一件好事，你家的姊妹弟兄如果有愿意认字的，你就尽管教他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