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有余悸106父子（下）（3142）

注视着虚空。

    医生嗫嚅道：“少爷……没气了……”

    天光从窗外照进来，斜映在顾翰儒的侧脸上，另外半边脸隐没在黑暗中，他平静问道：“他的肾还能用吗？”

    病房里关了灯漆黑一片，医疗器械上亮着绿点，惨白的走廊灯从门缝下透出一片扇形光晕，门外护士推着药品车走近，又渐渐消失在远处。

    朱砂手指动了动，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微的SHeNY1N，一直紧握着她手的顾偕，瞬间察觉到了这极轻微的变化，低声问：“朱砂？”

    “顾先生？您怎么在这儿？”

    朱砂的手被攥久了，指尖发麻，下意识想cH0U出来握成拳，活动一下。但顾偕这双冰块般的手牢牢攥着她，Si活也不放。

    只听他轻轻说道：“我和救护车一起上门的。”

    “哈？”朱砂震惊，“您不是以为我流产了吧！”

    房间里陡然安静下去。

    黑暗中顾偕面sE晦暗，肩颈肌r0U因紧张而凸起，躺在床上的朱砂双眼发直，一脸生无可恋。

    半晌，顾偕问道：“为什么不告诉我。”

    “就打个针啊有什么好说的，”朱砂扶着额角，“等等，您现在知道我是什么病了吧，腺肌症而已。”

    “而已？”顾偕声线似乎绷到极点，就在要爆发前的一秒又将怒火按下去，平静地问，“为什么不去医院。”

    “这针近似化疗药物，打完副作用那么强，我能把医生叫上门来，g嘛要自己折腾一趟。”

    窗外夜sE浓黑，不知道现在是几点。

    顾偕坐在床边，黑暗中露出朦朦胧胧的轮廓线条，冰凉的双手起着她的左手，放在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