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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。

    张瑾把他拽过来，他没站稳，跪在鹅绒地毯上。

    张瑾拿着毛巾给他呼噜毛，仔细擦着头发，程锦英一开始还不让弄，可是张瑾给他呼噜得太舒服了，他表面抗拒两下，就老老实实趴人敞开的两条大长腿中央，耷拉个脑袋。

    程锦英头发随了妈妈，有点自来卷，平常他都会特意吹发打发蜡，洗澡后就打回原形。棕褐色的发丝浓密柔软，穿过指间痒痒的，手感就像是在撸猫。

    张瑾眼皮半垂，睫毛遮住眼底情绪。

    如果戴晓水知道他会因为一句话把个发情的男人领回家，估计又要闹了。

    毕竟Enigma的领地意识极强，他们的独居程度也完全超越了Alpha这一种族，没有一个Enigma会轻易带人回自己领域，连戴晓水这样认识张瑾许多年的Alpha，也只进过他的住所两回，这两回还都是因为公事。

    所以在张瑾把程锦英领回家以后，自己也有所沉思。

    如果程锦英当时在提出来他这里时没有加上前面一句“送我去柏尚”，是不是他也就不会在几分钟后做出调转车头往反方向开的决定。

    虽然占有欲这个词用在这里并不合适，但自己碰过的东西要让他拱手让人，似乎也不是件令人愉悦的事。

    “头发擦好后就把抑制剂……”张瑾的声音随着抿紧的唇而逐渐低沉，到后面只是安静地看着伏在自己腿间的Alpha。

    程锦英跪在地毯上，脑袋枕着张瑾大腿，眼尾上挑，粉粉红红的。

    视线不知何时变得有些迷茫，手掌放在张瑾裤子中央，隔着西装裤布料揉捏那团东西。

    程锦英眯眯眼，嘴里呼出热气，仰头向上看，目光里尽是赤裸的性欲：“张瑾，我有点难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