藤条（5）自己动手，掌嘴，十下。

    即使做好了完全的心理准备——他也没想到会听到这句话。

    睫毛微微颤抖了几下。他看着卢世瑜。

    后者也回看向他。很平静。他一向都知道老师是如此的平静，哪怕是说出这样的话来。

    掌嘴。

    他安静了片刻。然后没克制住一声嗤笑，很轻，但还是很显眼。

    他偏过了眼神看向一边。

    泪水从脸颊上滑落下来，几乎同时，他抬手cH0U了自己一个耳光。

    用的右手。打在卢世瑜没打过的那边脸上，十二分的力，b老师那一巴掌还要重上许多。清脆响亮的一声“啪”，伴随着脸上凶狠的痛觉，眼泪沾到他手掌上。

    鲜YAn的红sE在他脸上浮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一。”

    他轻声报数。其实卢世瑜没有让他报，但他就是想说出口。也许是挑衅。看着他这副样子是什么感觉？您满意吗？——这般的意味，暗含在这轻巧的数字里，他不止是在数，也是在提醒他，在等他回答。

    你看着。你说的我都做了，哪怕是这样的事情。

    ——啪！

    左手，更凶狠的一掌。叠在方才已经充血的肿痕上，疼得他似乎有些发晕。错觉吧，他想着，就算发晕恐怕也是因为晚上没吃东西。萧定权的嘴角又忍不住笑。卢世瑜会记得吗？他一定记得。记得又怎样呢。

    “二。”

    他轻声说。嘴角也肿了，报数的时候，跟掌嘴的疼是不一样的。牵扯到一点，就会很鲜明。

    他再一次抬起了右手。

    还很痛，可是没有任何犹豫。

    ——啪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