骑乘/G/内陷R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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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。” 秦殊业忍不住又捧着他的手舔吻着。 满布牙印的右手又被抓着不放,尾指内侧的深棕色小痣快被舔破了皮。 林秽反客为主地挣开他的手,将指尖探进他的嘴里。细致地抚摸过整齐的齿列,尖锐的犬牙,轻微蠕动的柔软的舌。 “呃嗯.....” 手指按压舌面时,秦殊业的喉咙里溢出几声难捱的轻喘。粗糙的舌苔颤抖着被指腹刮过,最后又被勾弄敏感的上颚。 他的喘息声很重,几乎像是在哭。 被放大了感官敏感度的舌头似乎是第三个性器官,在手指的亵玩下溃不成军,又无法逃脱。 林秽的两指夹着他的舌根肆意地在口腔内搅弄,吞咽不下的涎水顺着脖颈往下流。 或许是忘记了如何用鼻腔呼吸,秦殊业湿热急促的喘息从被搅乱的口腔内溢出,胸膛剧烈的起伏让他看起来几乎要窒息。 1 那双危险的,漂亮的漆色眼眸半眯起来,没有焦距地注视着半空。 眼泪无声顺着通红的眼角滑落,几滴打在了林秽的手背上,湿湿凉凉的。 精液的颜色很淡,断断续续从着翕张的马眼流出来,顺着柱身往下慢慢积成一洼乳白色的湖。 “还好吗?” 林秽结束了感官控制,没有再动作。 秦殊业确实是如他所言,哭着射出来了。 好半天才缓过神的哨兵抹掉脸上的泪痕,用行动证明他还可以再来一轮。 最后林秽也记不清他们到底做了几次,从沙发到浴室再到床上,刚清洗干净又弄脏了。 感谢向导优越的精神控制力,让他不至于在哨兵不见竭尽的体能下被榨空力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