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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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短,干脆趴在地上从别人脚下爬过去,东拱西拱,竟让他占了个鲜。 只是这次有点不一样。 一只不知是什么的巨兽闯了进来,还没等他反应过来,他就被踩穿扔下了高台。 然后他睁开眼,就到了这。 天亮了。 不,不是天。 说不好是什么东西,四周瞬间亮如白昼,高杨被刺得糊了满脸泪水,什么都看不见。 他被身后吊着他的刑架从水里拎出来,摔在地上,溅起肥腻的水花。 远处传来不疾不徐的脚步声,那声音如有实质般推挤在他腹脏上,不断碾压,收缩,好像下一秒就会使他五脏爆裂。 可是没有。 压力依旧缓慢地施加,精准地控制在死亡的边缘。 无止境的恐惧。 涎水顺着口角淌了一摊,高杨突着一双死鱼眼睛趴在地上。 他抬起头,看见了来人。 这是一片极其空旷的地方,有无数挂满刑具的冰墙,不断反射,交相辉映出森冷的光,地面上间或挖出深潭,侧流汇成一条并不太宽但凭空闪烁着火光的焰红色的河,烈火在水面燃烧,上面架着各式烙铁,黑色的金属上烧出通红的边沿。 除了脚下,向任何一个方向看去,无限蔓延的景象尽头都是绝对的黑暗。 那不是那种没有光的黑,而是仿佛能吞噬一切的,连光都照不透的黑,让人看一眼就感觉到一种名为“无尽”的压迫与绝望。 “你……” 高杨惊恐地看着来人。 这个人,他记得。 当年戚涣万事优秀到极致,满身尖锐锋芒,同门的半大小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