楔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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台过时的智能机,把它从休眠中叫醒,“4:48”几个亮绿的数字在黎明的若明昏暗中显得尤其鲜艳。陈默慵懒地翻身下床,穿上床下带着裂口的老人拖鞋,走出简陋的铁皮屋,顺手抄起门边的瓷盆,里面还堆着半干的粗糙毛巾和便宜的彩色牙刷。陈默熟练地从铁皮屋门外的白色乳胶桶里倒水,洗漱,冰冷的清水扑打在面门,刺激得陈默感觉整个人都清醒了几分。 洗漱完毕,陈默打了个寒颤,再次躲进了自己的铁皮小屋。黎明的戈壁气温有些低,距离集合开工还有两个小时,陈默决定再回到那张不怎么舒适的硬板床上休息,然而他却没有了一丝困意。他睁眼躺着,双目呆呆地看着有些生锈的铁皮屋顶,思绪渐渐下沉。他不禁回想起来刚才那个诡异的梦,其实这个梦已经持续好几日了,但凡他入睡,那道断断续续的低沉声音便会如同信号不佳的老式收音机一般,在他的脑海中反复回响: “……吾…八星……乃第玖拾玖……” “……墟猤……将……毁灭……得吾传承……拯……” 陈默本以为自己由于连续几周枯燥的工作,有些压力过大,但那股声音每每只在梦中出现,让他否认了这个想法。“看来回去之后我得去检查一下脑子了”陈默用力甩了甩脑袋,仿佛想将这些不明意义的话语抛出脑海。“烦死了。”他决心不再想这些虚无之事,拿起手机,打开视频软件,小心地将音量调到一格。在确定音量不会被其他人听见之后,陈默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