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、涸辙之鲋相濡以沫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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感直通体内深处。 季逍慢慢地说:“不过,要是您待他比自己的性命更重……那便只能求我了。我与师尊不同,您是知道的。” 迟镜的脑海混乱至极,好像每一刻都在汹涌的潮头颠簸。但此时的他,仅剩下一个念头,就是绝不向逆徒服软。可恨的季逍,斯文败类,衣冠禽兽!如果今日就范,以后定他为刀俎、己为鱼肉。也不能让他知道故人花海的存在——季逍太不可控、太不可测,谁都不知道他对谢陵的恨究竟到了什么地步,这疯子什么都做得出来。 见少年迟迟不肯屈服,季逍微不可见地一蹙眉。他心里明白,刚才喂给迟镜的丹药来自修真界第一魔教,昆仑无端坐忘台。 大家说是说,临仙一念宗和梦谒十方阁南北相望,撑起修真界一片天,实则论势力三足鼎立,无端坐忘台的门徒潜行中原,掀起过无数次腥风血雨,至今仍活跃在金陵一带,游走于宗阁之间。他们研制的春药,一旦服下,如不及时行鱼水之欢,必定会意乱情迷至死。 可是迟镜毫无向他求助的意象。就连少年的双手,都没一个指尖向着他,全部紧攥成拳,大有宁死不屈之势。 窗下更漏声声,点点滴滴。当室内安静至极,便格外清晰起来。季逍淡然自若的神态消失了,他稍眯双目,压下眼睑,盯着近在咫尺的少年。糟糕的是,迟镜连喘息声都停了——他起初还极力克制着呻吟,后来艰难地喘气,现下毫无动静,只剩湿漉漉的长发,遮住潮红的脸、紧闭的眼。 季逍神色冰冷,眸中深藏怒意。不是对迟镜的,而是一股无处安放的无名之火。他沉默片刻,情不自禁地去撩迟镜的散发,被少年“啪”地打开。 季逍寒声道:“没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