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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干净，官商勾结侵吞工人的血汗钱。

    声音之大，整条街道都听得见，街道办事处接了不少投诉，已经严重扰民。

    “这群流氓反了天了，还真当这里没人能治得了他们吗！？”杨局挂完街道办事处那头的电话，把桌子拍得震天响，骂骂咧咧的下去，顶着一身臭鸡蛋回来。

    没用，专门吃这碗饭的，那些人比谁都横，你拿法压他，他们对着媒体喊他们是好好公民，政府欺压老百姓，你拿情压他，他们叫嚷着民以食为天，饭都吃不起了，他们还管那么多，整一个流氓群体。

    这年头官也怕流氓。

    下午许诺抽空去了趟派出所，回来的时候还看见他们竟然在信访办大门口支起了帐篷，大有不把事闹得天翻地覆，人尽皆知不罢休的意思。

    刘赞在哪儿吐槽，说，在这么下去，上头的得换人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许诺一下就紧绷了，小声嗫嚅，“没这么严重吧。”

    “就这么严重，查贪反腐那是上头的命令，现在非但一点进展没有，舆论还闹这么大，你说这是谁的责任？”

    “呃……”

    许诺一颗心拧得死紧，澳屿市所有国企内部进行大整改是顾明远主抓的，现在才查到振华就出这么大的风波，许诺担心顾明远会直接受影响。

    一下午许诺都心不在焉。

    刘赞问他，去派出所干什么，他都答非所问，说去买冰棍。

    给刘赞弄得好半晌才反应过来，扯着嗓子在科里奔走相告，十一月十三日冬至前，秘书科综合部许诺同学终于学会了什么叫黑色幽默，可喜可贺可喜可贺。

    许诺，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