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5争辩不休

么？”

    苏瑾“啊”捂住嘴，哭了起来：“……大师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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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宋濂受伤，气血翻涌，嘴里不禁大口大口地吐出鲜血，染红衣襟。

    顾沉希将他抱在怀里，双手无措地拢住他嘴角鲜血，声音颤抖着骂他：“你疯了吗？谁要你帮我挡？我才不稀罕你施舍的恩情！”

    “沉希……”宋濂抬手，轻轻抚摸顾沉希的侧脸，眼中仍闪烁着温润的光彩，“我说过，我在你身后……不管你经历了什么，遭遇了什么，我都永远在你身后。”

    顾沉希怔了怔。

    与宋濂自幼长大的年少时光，清莹竹马。前尘今世交缠，纷至沓来。

    他鼻尖一酸，终是掉下了泪。

    苏瑾哭着小跑过来，抓出一把丹药：“大师兄，这是浦算子前辈给我的丹药，你快服下！”

    顾沉希回过神，捏开宋濂的嘴，将丹药喂给宋濂。

    至少苏瑾手里的丹药，都是好东西。

    “小师弟。”宋濂闭上眼睛，只觉那丹药苦涩，他喉头哽咽，“你和师父的事其实我早就知道。有次，我在藏书阁，看见你和师父在书架后面……行敦伦之事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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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情投意合，无可厚非。师徒乱伦，有悖伦常。”

    “师父是衣冠禽兽，为何你也恬不知耻？”

    宋濂吐着血沫，终于做出了抉择。

    阙化宗的名声，姜清养育之恩，苏瑾的同门情谊，都比不得他的顾沉希。

    若可重来，他绝不会在少年时忽略他。他要他去游山玩水，带他逛热闹的修真集市，看遍风花雪月高山湖海，将他捧在手心，细细呵护，小心珍藏。

    宋濂的声音不大，可在场所有人都听见了。

    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