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六章比赛之後

    她说：

    「唉，没有拿第一好可惜。」

    林子衡看着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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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我知道。」

    「你不觉得可惜吗？」

    她问。

    语气像在找架吵。

    但她眼睛很乾。

    她不是想吵。

    她只是想有人告诉她：

    你现在这麽乱，很正常。

    林子衡停了一下。

    他看着她，像是在把话放慢，免得一出口就太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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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可惜。」他说。

    她怔了一秒。

    他又补一句，声音更低：

    「但你刚刚那首西西里，最後那个音——你没有错过。」

    「你站在那里。」

    「那一秒，b名次重。」

    她眼神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像是那句话刚好放进她x口的空洞里。

    她低声说：

    「我刚刚在台上，看到他们坐在你旁边的时候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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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我差点吹不下去。」

    「我知道。」

    林子衡说。

    「你又知道。」

    她抬头瞪他，

    眼睛却有点红。

    「你到底凭什麽一直知道？」

    林子衡被她瞪得一愣。

    他想笑，

    却笑不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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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看着她。

    看很久。

    然後他说：

    「因为我也差点撑不住。」

    那句话一出口，

    安沐凝的呼x1停了一下。

    林子衡也停住。

    他没想到自己会说。

    他原本只是想当那个在旁边的人。

    那个不麻烦人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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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不造成负担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