井底引银瓶7-(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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窗外有鸟叫,岳白榆哼了两声,皱着眉头,醒了。 她不像是被吵醒那样,神智勉强清明,眼皮掀不起来,良久才能睁眼;而是蓦地一下身体紧绷,眼便瞪大了。 岳银渊看在眼里,本能地将原先满腹告罪的念头和现实的考量都忘了,安抚:“星星没事,还早。是不是宿醉头痛,再睡一会儿?” 说来也奇怪,昨夜还是经她逼问才能出口的称呼,经过一整夜胡思乱想的锤炼,竟然无比娴熟地脱口而出了,就像他们不能抹杀的过去。而岳白榆也正是听了这个称呼,松了口气,微微耸起的肩膀放松下来,旋即又是一绷,从他身上翻了下来,抬眼,问:“我一直这么压着?哥哥累了罢?” 岳银渊心里仿佛有根弦,随着她细微的动作松懈又绷直,险些就要断了,却被她那个和软的问句轻轻一拨,拨出一声笑音。他欠了欠身,确实有些麻,小幅度地伸着着,边说:“没有。”顿了顿,又问:“头疼不疼?” 她摇头,皱眉似乎在回想,自言自语:“昨夜回来,喝醉了……”想着想着,她并拢的双腿摩擦了几下,恍然大悟一般,抢在岳银渊心里警钟轰鸣之前,猛然说:“哥哥,我是真心的。” 犹恐不足,停了片刻,补充:“和哥哥这样躺在一张床上,我是真心愿意的。哥哥……”两个字的称呼被她慢慢念成了一声柔软的叹息,而后岳白榆大胆地继续自己昨夜未能完成的大业,伸手顺着岳银渊已经散开的衣襟往下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