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、心脏

着床板，冷汗从额角一直淌到发间，身T的剧烈颤抖传达到你的指尖。他放开已经咬破了的嘴唇，血sE刺眼，“我……你，要杀了我吗？”

    这声音像被捏碎又潦草拼凑回来，充满沙哑的裂痕和碎片棱角。

    你摇头，当然不。你已经说过研究结束前会保证他存活，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问，你只能再重复一遍，那种没效率的感觉又回来了。

    他突然发出无意义的嘶哑笑声，笑得几乎要将自己呛住，汗水从下颔紊乱地跌落，x口剧烈起伏，心脏很直观地在你眼底扩张收缩，让你觉得它下一刻就展开羽翎跳飞出去也不奇怪。那双蓝眼睛SiSi地盯着你，瞳孔扩张，血丝割裂蔚蓝的冰面，片刻他的声音才如逐渐下落的cHa0水，低迷着：“……您还不如杀了我。”

    你不明白他笑声的含义。你想到有的生物在巨大的压力下JiNg神会陷入崩溃，然后发疯，你不希望他发疯，R0UT创伤修补起来不难，JiNg神疾病治疗起来就有点麻烦了。

    你于是停止了这个实验，修好他，也没有再进行第二次。

    你换了个温和点的实验，测试他身T所能承受的电流强度，不算多么痛苦，Si也就是一瞬间的事。

    你在718身上通了电，从最细微的电流开始尝试，这种程度大概只会带来轻微的麻痹感，他也的确没给出太多反应，闭着眼沉睡般一动不动，只有头发在电流的影响下相斥着蓬松开，像一朵逐渐舒展的黑sE蒲公英。

    你准备加大电流，却发现了一件不寻常的事。

    718腿间的r0U瘤开始变大，充/血地/翘/起，仿佛一点点注入气T的气球，青筋暴起得更明显，像缠绕树g的藤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