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8书中世界（二）

书籍浩瀚如海，却没有一本关乎爱情，于是我只能在人类的创作里小心甄别和学习，这些创作的水平参差不齐又说法不一，这对我的学习速度有所拖累。”

    但他还是缓慢又坚持地学习着。

    “我只希望等我学会的那天，促使我学习的人愿意检验我的成果。”

    芙格尔愣怔住，塞瑞斯则专注地观察着他的反应。正是这时，凯特从屋子里出来，他的神情严肃沉重，不顾这俩人还在干瞪眼就直接插进了他们之间，对塞瑞斯道：“你们需要我做什么？”

    塞瑞斯被打断，心中有些不悦，却只能按捺下去，冷然道：“在祭典上杀了森林女神。”

    而芙格尔这边得以喘口气，如果眼前有片海，不，一片池塘也行，他一定会跳进去游个半天，他觉得自己体温过高了。

    他现在对塞瑞斯的感受很复杂。

    芙格尔不擅长仇恨，对于让自己受伤的人或物，他选择的策略永远是回避。所以他并不要求塞瑞斯偿还什么，他只是打算一切结束后就与塞瑞斯再也不见，最好是可以忘记彼此。

    可芙格尔同时还是个心软的人，无论他内心有多么坚决，却也做不到一边与塞瑞斯同行、受着他的照顾，一边又一夜之间就完全销毁自己对塞瑞斯的感情。塞瑞斯用自残这般近乎自我惩罚的方式约束自己，这就几乎打消了芙格尔与他划清界限的勇气；后来他又开始直白地表达爱意，芙格尔的内心就不由自主地开始松动。

    也许等到他和塞瑞斯分开后，就能冷静地思考自己内心的答案了吧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