井底引银瓶6-诗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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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他没有懂。他记得岳白榆说过许多他不懂的话,譬如从前,她也会这样,在他身边想到一句什么,便念出来,作势要找笔墨,有时候确乎不方便,有时候仅仅是她懒得,岳银渊便会说,我记着。有时候他没听懂,岳白榆会解释给他听。不过那些典故他往往记不住,当时强记,等她写了,也便如释重负地忘掉,当然也不会深究。 其实昔日刚知道宋家是书香门第时,岳银渊还曾暗自高兴过,他希冀那是一个会懂她的人,而后伉俪情深,琴瑟和鸣。 但是没有。 而世上又可曾有一个男子,对唯一的亲人、唯一的妹妹有不可告人的念想,敬她、爱她、偏偏不能忘情,终于铸成大错,也不知道如何悔改,而他能否想明白前路后事,再写出来,抑或是仅仅写自己的愧疚和痛苦,赤裸裸地示之后人? 岳银渊没读过,又想,大概是没有的。 古往今来,前不见古人,后不见来者,他是孤独的、唯一的罪人,没有同类。 长夜就快要过去,窗纸已然微微变了颜色。他悚然从思绪里惊而回神,觉得自己应该离开。然而……离开又如何呢,他要怎样和岳白榆解释,或者,不解释,寄希望于她对醉后的荒唐一无所知,瞒过去? 他不愿意。 或者说,他还有期待。 他固然是个罪人,但能宣判他见不得光的罪孽的却不是青天白日,只是他的星星。